
应该是上周吧,网友杨给我发了一个链接,并附上了一句话“我现在真怀疑中国人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”,那链接里的内容就是现在传遍神州大地的“纵做鬼,也幸福”。
回家后,把那首惊天地的奇文给我们家LD过目,他疑惑地问,“这人是写的讽刺诗吧……正常人不会写出这种东西吧……”,我只能无奈地告诉他,这不是一首讽刺诗,因为他出自一个作协副主席之手,还发表在了当地媒体上。很不幸,这人竟然算是我老乡,都是山东人,羞啊……
之后关于这事儿的报道和评论是铺天盖地,“南秋雨,北兆山”成了盛世中国的文化奇葩,之后还有网友打电话给刊登此文的报社,编辑答曰,“没觉得此诗有任何不妥之处”。
昨天的中青报的报道:
“本报记者就此致电山东省作协。省作协工作人员
该工作人员转述王兆山的话说:“写文章都是这样,肯定有很多评论,各种声音都有。”
该工作人员认为,王兆山的心态比较好,面对网络声音,王兆山表示,让大家去说吧,评论吧。
同时,本报记者从山东省作协也了解到,省作协内部的人对此事并不是非常关注。”
那首“鬼诗”不过是些无良者的媚上之作,至于普通人怎么看怎么说,对这些套子里的人根本无关痛痒,他们不过是被圈养在槽里的写字家奴,与外界脱钩;只不过是凭惯性写出些狗屁不通的东西。
相比之下,范跑跑同学显得可怜既无助,丢下学生逃跑固然让人摇头,但多少人家的生命受到危胁了,就算事后的辩解也显得力不从心。两者的结局也大有不同,一个被撤销了教师资格,很有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谋不到安身立命之职;另一个却仍可以坐在作协的办公室中,领着俸禄,构思下一篇幸福诗……


